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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Asia 2025 看亞洲開源與資料基礎設施

Jason(Zhe-You) Liu
作者
Jason(Zhe-You) Liu
專注在貢獻開源、Distributed System、Data Engineering
目錄

前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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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參加 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Asia 後,很明顯地看到亞洲,尤其是中國大型企業,長出一套跟北美常見雲端資料架構不太一樣的開源技術路線。

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North America 比較像是 Apache 專案、雲端廠商、商業產品和國際使用者之間的合體,而 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Asia 更像是把中國企業內部長期累積的大規模資料場景搬到 Apache 舞台上。這裡的議程會很自然地談到直播、短影音、即時推薦、節慶促銷、搶購、風控等在生產環境中發生的流量和業務壓力。

區域性的 Tech Stack 差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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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最直觀的觀察是:中國資料基礎設施有非常強的區域性 tech stack。

在北美或台灣討論 data platform 時,我們很容易想到的是 Snowflake、Databricks、BigQuery、dbt、Apache Airflow、Apache Kafka、Apache Spark、Kubernetes,加上一堆雲端代管服務。但在中國的場景裡,很多企業並不是直接把這套組合搬進來,而是長期建出自己的開源堆疊,再由中國內部其他企業互相引用、貢獻和商業化。

即時計算會大量圍繞 Apache Flink,而不是只把 Apache Spark 當成資料處理的預設答案;OLAP 和 Lakehouse 的討論裡,也可以看到 Apache Doris、Apache Paimon 這類專案被反覆提到。

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在 orchestration 的場景幾乎見不到 Apache Airflow 的蹤影,在北美或台灣講到 Data Pipeline 一定會講到 Airflow,但是在 Asia 的議程與幾乎所有的攤位聊過後,只有在 Cloudera 攤位的工程師知道 Airflow 的存在。

這背後不是單純的「技術偏好不同」。現場交流、案例分享和攤位資料來看,某些專案的使用者分布也明顯集中在中國境內;中國地區以外的使用者能見度相對低很多。

開源專案可以放在 Apache,也可以用英文文件、GitHub issue 和 mailing list 運作,但實際使用者、貢獻者、商業公司和最佳實踐,仍然可能高度集中在某個語言、產業或區域裡。Apache 的品牌是全球的,技術採用卻不一定平均地全球化。雖然也都有按照著 “The Apache Way” 進行,但在 CoC Asia 多數的用戶討論和開發貢獻都是在微信群組以中文討論。

Ant Group 的高 SLA Streaming Pipeli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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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y 1 下午最讓我印象深的是這場:

Ant Group’s Next Generation High SLA Stream Computing System Built on Apache Technology Sta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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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者從幾個非常實際的問題切入:

  1. 如何降低 BI logic 的實作難度?
  2. 如何定義 data pipeline 的 SLA?
  3. 如何保證 data pipeline 的 SLA?

這套系統不是單點優化,而是端到端地處理 data pipeline 的生命週期。它會區分 release process、maintaining mode、managed process 和 not managed process;也會處理上游系統無法取得 metrics 時,整條 pipeline 要怎麼觀測和保護。底層還有 SQL layer、compute interface,以及把同一套語意 compile 到 Flink、Spark 等不同 compute engine 的設計。

它讓我印象深的是「SLA」在這裡不是單純的告警規則,而是系統設計的中心。從 bare metal 分級、fault tolerance、master backup、hot backup、cold backup、switch backup,到整條 pipeline metrics 的 observation 和 auto recovery,全部都圍繞一件事:data pipeline 不能只是能跑,還要能被保證。

講者提到這套高 SLA stream computing system 在 2025 年 3 月就已經不是概念驗證,而是實際要面對生產環境的工程實踐。

這讓我想到在 2026 年當下 Airflow 的發展:它正在往更多 AI-era 的 data workflow 能力前進,例如 Common AI Provider、AIP-105 Pluggable Retry Policies,以及 Common AI Provider 裡的 LLM Retry Policy。如果 retry policy 可以更聰明地理解錯誤、輸出、上下文和修復策略,那它就不只是「失敗後重跑 task」,而是可以往 self-healing data pipeline 的方向演進。

再加上 Astronomer 已經在做 Astro disaster recovery 和 Astro Private Cloud data plane failover,我覺得高 SLA pipeline 不應該再只是螞蟻這種巨型公司的專利。到了 2026 年,就算是一家只有數十、數百人的公司,只要資料管線是核心基礎設施,也應該有能力用 Apache stack、managed platform、AI retry policy 和標準化 observation,建立自助式、可觀測、可自我修復的 data pipeline。

這也是我覺得 Airflow 接下來很有趣的地方,它可以成為 data platform 裡負責協調、觀測、重試、治理和自我修復的控制平面 (希望可以讓資料工程師真的不用半夜 3 點起床修 pipeline !)

AI / ML Workload 的共同 Runtime: R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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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CoC Asia 中,我更明顯感覺到 Ray 在 AI / ML workload 裡的位置。雖然是在 Apache 的年會,但它 (目前屬於 PyTorch Foundation) 還是在多個 session 被反覆提到。

這點跟前面提到的中國 data stack 很不一樣。很多中國企業會自建或深度魔改 data infra,甚至長出新的 Apache 專案;但在 AI / ML runtime 這層,我看到的趨勢更像是 「build on top of Ray」,而不是每家公司都重新發明一套 distributed runtime。

我推測是 Distributed AI runtime 的問題太深了:資源排程、GPU / CPU 混合 workload、distributed training、batch inference、model serving、fault tolerance、autoscaling、observability,每一項都很難。如果 Ray 已經成為一個足夠通用的 execution layer,公司更實際的做法通常是把自己的平台能力、權限、資料接入、任務模板、成本治理和內部 workflow 建在它上面,而不是從零重寫一個 distributed runtime。

Streaming-first 的資料基礎設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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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個很明顯的差異是:Asia 議程裡的資料基礎設施很自然地以 streaming 為中心。

以我對 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North America 的印象,Streaming Compute Engine 並不是那麼核心的主軸;但在 Asia,Apache Flink、Apache Pulsar、message queue、streaming join、streaming warehouse 這類議題會很自然地出現在主舞台上直接反映業務場景本身的差異。

中國大型網路公司的高頻場景太多了:短影音推薦、直播互動、直播電商、秒殺活動、廣告投放、即時風控。這些場景對延遲、吞吐量、穩定性和資料新鮮度的要求,會自然把工程團隊推向 streaming-first 的架構。Message queue 不只是系統之間的緩衝層,而是整個即時資料流的入口;stream processing 也不只是 batch pipeline 的補充,而是很多業務功能能不能成立的核心。

很多大型網路服務的核心問題本來就不是單表分析,而是關係網路:使用者、商品、主播、內容、交易、設備、IP、風控事件、推薦鏈路,全部都互相連在一起。當資料關係本身很複雜,而且還要即時處理時,graph 和 streaming 就很自然地被放在一起討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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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有一個有趣的議程是 Accelerating Multi-stream Join by Stream Graph Computing。它談的是用 Stream Graph Computing 加速多流 join,也就是把 streaming join 的問題轉成圖上的增量計算問題來看。當業務問題本質上是關係和路徑,graph compute engine 就成為 real-time feature、風控規則和推薦系統的一部分。

Apache Fluss 則是這個 streaming-first 趨勢裡另一個讓我印象很深的例子。

這個專案在 2025 年 6 月進入 Apache Incubator,而 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Asia 2025 是 2025 年 7 月 25 到 27 日舉辦。也就是說,當時在會場聽到它時,它幾乎就是剛進入 Apache 生態、還很新的專案。

Fluss
題外話,在議程最後還現場見識 Kafka PMC 嘉平 老大詢問 Fluss 之於 Kafka 的優勢中,要如何以 Kafka 的角度解決。

我印象最深的是 When Flink Meets Fluss: The Future of Streaming Warehouse 這場。它不是把 Fluss 包裝成「又一個 storage system」,而是很明確地放在 Flink 生態裡看:Kafka + Flink 已經是 streaming warehouse 和 real-time analytics 的常見組合,但當資料在 message queue、stream processing、online serving、lakehouse storage 之間來回流動時,系統邊界會變得越來越複雜。它的出現,某種程度上就是在回應這種複雜度。

我在 2025 年 7 月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專案;但到寫這篇文章的 2026 年 5 月,已經在 LinkedIn、YouTube 上看到越來越多關於 Fluss 的文章和影片,也是到目前在國際上比較會看到的中國企業開源 Apache 專案 (如果撇除開源模型來說,只看跟 Data Infra 有關的專案的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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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當然也要參加 OpenSource4You 的 #apache-kafka 頻道 的議程。平常都淺水在頻道內,這次看到 JiunnYang Huang、PoAn Yang、TengYao Chi、KuanPo Tseng 現場分享 Kafka 4.0 的重要貢獻,還有最後 ChiaPing Tsai 在 Fluss 議程現場與講者討論 streaming 場景的核心痛點該如何解決,特別精彩。

企業對開源的投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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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也很明顯感受到中國企業對開源的重視。不是只有工程師個人貢獻,而是企業會把開源當成技術影響力、招募、商業化和標準制定的一部分。

在現場可以看到很多公司用 Apache 專案建立自己的 data platform,也會把內部能力抽象成開源專案。這種量體和投入程度,甚至是把「開源軟體」當作績效的其中一部分。跟台灣公司普遍把開源當成「可以使用的免費軟體」有很大的差異。

Open Source 不等於 Open Governanc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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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這裡也有一個我覺得需要分開看的問題:Open Source 和 Open Governance 不是同一件事。

很多中國的開源專案,應該是公司先把內部 tech stack open source 出來。這種模式通常有很明確的商業需求、很完整的生產場景,也有公司願意投入工程師長期維護,所以專案可以長得很快。但治理上,它一開始往往還是 single stakeholder:主要 roadmap、主要 maintainer、主要 production requirement,都來自同一家公司。

即使有些專案後來捐到 ASF,治理也不會在一夕之間變成真正多方共同維護。ASF 強調 Community over Code 和 consensus-based、community-driven governance;Apache Incubator 也會協助 podling 學習 Apache style 的治理方式。但從現場觀察來看,很多專案的主要維護量體仍然高度集中在原本的公司。這不是說它們不好,而是要承認「程式碼開源」和「由多個獨立 stakeholder 共同治理」之間還有一段距離。

這也是我覺得中國開源很有意思的矛盾:它的 open source 量體很大,企業投入也很真實,但有些專案更像是公司級基礎設施的對外開源,而不是一開始就由多個公司、個人和使用者共同塑造的 open governance community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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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件事也解釋了為什麼中國企業比較有機會用 OSS 長出自己的 data infra,而台灣比較少。中國大型網路服務的商業需求、使用者人數、流量規模和資料量,足以支撐一整個團隊長期維護內部 data infra,甚至把它開源、商業化、捐到基金會。台灣很多公司的規模和資料量則不同:直接使用雲端服務、代管資料庫、managed Kafka、managed Airflow、managed warehouse,常常比養一整個 data infra 團隊便宜很多。

我認為主要是經濟模式不一樣。當服務規模還沒大到必須自建底層系統時,公司很難合理化讓一批工程師全職維護開源 data stack。這也讓台灣的開源更常出現在社群、個人貢獻,而不是公司自己孵化出大型 data infrastructure project。

開源專案如何變成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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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議程裡有多場把 OSS、商業化和 startup 放在一起談的議程。Day 2 早上我聽了其中兩場:

  • From Commits to Capital: Turning Open Source Passion into a Startup Journey by William Guo
  • The Three Things That Make or Break a Software Startup by Rui Su

這類議題讓我覺得很有意思,因為它不是單純講專案治理或技術 roadmap,而是直接問:一個由工程師和 contributor 推動的 OSS project,要怎麼變成可以活下來的 startup?

這種 OSS 到創業的 talk,是我在 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North America 比較少看到的。NA 場更多時候聚焦在技術演進、使用案例、基金會治理、release process、maintainer 協作;Asia 場則更直接把開源專案、企業場景、產品化和商業化放在同一個桌面上討論。

第一場讓我覺得最實際的是:一個 Apache project 要變成商業公司,不能只靠 GitHub stars。Stars 代表注意力,但不代表收入;真正重要的是 product value、business value、market value 和 total addressable market。

它也沒有把 open source startup 講得很浪漫。開源專案商業化會面對很多困難:Professional Services 容易變成人力服務;Managed Service 會遇到雲端廠商競爭;Open Core 要同時維護開源版和商業版;Enterprise Features 如果開得太多,投標時可能被別人魔改後用更低價格搶走;但如果關太多,又會傷害開源社群信任。

所以商業化的本質不是「把開源專案包成產品」而已,而是要很清楚地決定:

  • 哪些能力屬於開源核心?
  • 哪些能力是 enterprise-grade features,例如 RBAC、environment separation、audit、governance?
  • 如何把 contributor、user、early adopter 轉成付費客戶?

第二場則更偏 startup 基本功:early marketing、blog、tutorial video、SEO、use cases、build in public,以及 Crossing the Chasm。技術 enthusiast 會幫你帶來 GitHub stars,但 early adopters 才會真的願意把產品放進公司場景裡測試。Founder 在早期也一定是最大的 sales,因為只有 founder 最知道產品真正想解的問題。

這兩場連在一起看,其實跟前面的區域性 tech stack 是同一件事:如果一個地方有足夠多真實場景、足夠多企業願意投入、足夠多工程師願意貢獻,就會自然長出開源專案、商業公司和人才循環。

台灣的技術活動其實不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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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加完 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Asia 後(還有 CoC NA 場),我反而更覺得台灣的技術社群並不小。

如果只看現場人流和社群動員,COSCUP、SITCON、PyCon Taiwan 其實都非常有規模,很多時候甚至比我在 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Asia 或 North America 感受到的人潮更密集。台灣不是沒有技術活動,也不是沒有工程師願意分享;真正的差異可能在於產業結構、企業投入方式,以及我們有沒有把社群能量轉成長期開源貢獻。

從時間線來看,台灣其實開始得很早。COSCUP 2006 在 2006 年就已經舉辦,而中國的 開源社 是 2014 年成立。也就是說,如果只看開源社群活動的歷史,台灣並沒有比較晚開始;COSCUP 甚至比開源社早了很多年。

但如果看現在開源貢獻的量體,中國明顯比台灣大非常多。2024 China Open Source Annual Report 也可以看到中國開源生態在 contributor、project、adoption 上的快速成長。即使很多貢獻集中在中國企業自己孵化的專案,未必都是貢獻到全球已經廣泛採用的上游專案,它的總量仍然很可觀。

這中間的差異不是社群活不活躍,而是企業是否把開源當成正式工程策略。台灣有很強的社群文化,但中國大型企業有更大的商業場景、更大的服務規模,以及更多被公司正式分配到開源維護上的人力。這些條件疊在一起,才會讓開源從活動文化變成產業級的工程投入。

台灣社群很擅長辦活動,也很擅長讓學生和工程師第一次接觸技術。但如果要讓更多人進入 Apache、CNCF、Linux Foundation 這類大型開源專案,我自己會思考的是

  • 把「聽 talk」接到「真的發 PR」。
  • 把「個人學習」接到「公司願意投入工程時間」。
  • 把「一次性活動」接到「每週固定 review、mentor、issue triage」。
  • 把「台灣工程師很強」接到「在國際專案裡被看見」。

這也是我在 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Asia 看到當企業、社群、學生和 ASF 真的接在一起時,可以形成多大的推力。這也是 源來適你 一直以來在推動的(再次感謝嘉平!)

TAC 夥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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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這次沒有申請到 Apache CoC Asia 的 TAC (Traval Assistance Committee) 補助,但大多時間也是待在 Apache 的攤位順便幫忙發發貼紙。

這次也很開心能跟 Owen、Peter、Ryan、Simon、Nick 這些 TAC 夥伴一起在會場交流。很多時候參加國際會議最有價值的不是單向聽 talk,而是在議程之間、吃飯時、會後聚會裡,跟不同地方的工程師交換對開源、職涯、專案維護的看法。

也恭喜 Simon 和 Nick 最近都在事業發展的非常順利!

Open Source 4 You 的 Apache Kafka, Apache Gravitino 聚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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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平也揪了有在 OpenSource4You #apache-kafka、#apache-gravitino 頻道中剛好在北京夥伴一起吃飯,聊了很多關於 Apache 專案、社群、企業的話題。看到真實的網友見面會也是很有趣的經驗,尤其是當你平常在網路上看到他們參與貢獻,這次終於在現場看到本人。

Open Source 4 You 與 Apache Gravitino 夥伴聚會

會場提供的 Buffe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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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場提供的 buffet 也比我預期豐富很多,都很不錯吃都是不太有吃過的口味但也不會吃的太不習慣。

北京走走與吃的東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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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之外,也趁這次去北京走了一些地方。去了圓明園、北京大學、前門附近 (順便提醒下一次會去的夥伴們要一個月前提早申請各個景點參訪,不然會像我們只能在北京大學前面乾瞪眼)

這趟我們也自己吃蠻多的像是麻辣魚、羊肉串、酸奶,到最後去全聚德吃烤鴨,但是忘記喝到豆汁了。

特別感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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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也想特別感謝嘉平。去年我還是學生的時候,其實沒有申請到 Apache CommunityOverCode Asia 的補助;如果不是嘉平的幫忙,我大概也不會有機會跟成大小夥伴的 Owen、Peter 一起去現場增廣見聞。

對當時的我來說,能真的走進 Apache 的亞洲年會現場,當地公司的企業攤位去交流也是非常難得的經驗。 那邊幾乎沒有人知道 Airflow,所以我就儘管在那邊當 E 人去各個攤位介紹 Airflow 到底是什麼同時也順便理解各個專案解決的問題,以及它們在整個 Data Infra 階層中的位置。

我帶走的幾個問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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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會後,我覺得最值得繼續思考的是:

  1. 我們談 open source 時,是否也同時在意 open governance?
  2. 台灣是否也能長出更有區域特色的開源 data stack,而不是永遠只當國外工具的使用者?
  3. 台灣企業是否願意把開源貢獻當成工程能力和技術品牌的一部分,而不是只把它當成員工下班後的興趣?
  4. 我們能不能建立更像 GSoC 或開源之夏的長期 mentor 機制,讓學生真的進入大型專案?

原本只是想來聽 Apache 相關技術,但我從 CoC Asia 看到的是,開源不只是程式碼,也不只是基金會治理。它同時是公司戰略、人才訓練、商業模式、區域產業結構和工程文化。

對我來說,這也是繼續貢獻 Apache Airflow 很大的動力。因為當 data pipeline 變得越來越即時、越來越複雜、越來越需要 AI 協作和自我修復,Airflow 這種 open governance 的 workflow orchestration system 還有很多值得往前推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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